第一次讲故事是韩杨给自己挖的坑,后来渐渐地成为了常规项目。
同时也是转移话题带来的心理阴影。
回想起来,半年前,安随遇回国后第一次见到薄暮茗是在超市。
那天何存黎和韩杨在参加朋友家小孩的百日宴。
由于薄暮茗刚出超市就给还在吃晚宴的韩杨打了电话,回家后韩杨很随意地问起:“老婆,你今天是不是见过何存黎家的那位?”
谈起安随遇,薄暮茗话就多了:“对啊,看上去就像个大学生,和她刚刚回国的时候不一样了。”
和刚回国时惊慌失措、沉默不语的安随遇不一样了。
安秉文保护下的安随遇与常人并无不同。
她也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个体,突发的变故让她在短时间之内成熟得超乎同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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