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第一人民医院。

        送到医院时，何存黎脸色苍白如纸。平时无论工作还是生活中那么强硬的一个人，这会儿脆弱地躺在病床上，可见是遭受了多大的折磨。

        今天格外的不太平，连续发生了几起车祸，导致整个门诊混乱不堪，好不容易才安静下来。韩杨刚处理完，路过门诊大厅瞥到从大门推进来的俨然是何存黎。恍惚间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而事实迅速否定了他的猜测。

        何存黎的嘴角甚至还有没擦干的血迹。

        林牧辰见到韩杨仿佛是见到了救星。

        两个人目送何存黎进了急救室。

        “干什么了？”上午走着出去的一个人没几个小时怎么躺着进来了？

        林牧辰按实回答：“喝酒，晕倒了。”

        “你怎么不拦住他？”

        “我特么要是拦得住早就谋权篡位了！”

        想想也是，韩杨曾经也有过劝不住他的经历。

        “我刚回来他怎么这一副死样子？发生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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