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以外,经过医院的那一天早上,安随遇已经抛下了她原来所有的顾忌。
安随遇无法描述自己看到病怏怏的何存黎时是一种什么样复杂难解的情绪。
安随遇难以想象何存黎误以为她怀孕流产而他不自知的那几个小时是怎过来的。
也是那个时候,她才真真切切地体会到自己于他而言的重要性。
如果这样都不足以让她明白一些从前看不懂弄不透的东西话,那她岂不是太没心没肺了?
这一晚,和安随遇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两个人什么都没有发生,甚至话也没说上几句就各自入睡了。
特别是何存黎的入睡速度有吓到安随遇。
他从背后虚搂着她,呼吸在她的头顶。
安随遇不敢乱动,就在她天真的以为他要说些的时候,她喊了他两声,没有半点动静。
安随遇安静下来,才发现他呼吸频率均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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