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心头一暖。
“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在乎的事太多会活得很累。”
他已经累了太久了。
他以前不知道这个道理。
有幸一朝悟透,那么便不再转头回望了。
安随遇挪了挪身体,看何存黎一眼,达不到他的心底,却明白所言不假,继而埋首在他的胸口道:“我怕死了。”
安随遇像是作弊被抓刚刚得到安慰的乖学生一般如释重负。
这个话题算是永久性地过去了。
何存黎换了个姿势,用右手撑着脑袋,上臂就横在安随遇的头顶。
刚好安随遇平躺着就能对上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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