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因为安随遇的父亲当时是一家不错的集团的董事,那他和安随遇在新西兰的那几年估计都没有了。
付母吃瘪,可想到安随遇的资料里写的那些东西,就为自己的儿子不值,却还是不忘说:“小古,听妈一句劝,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
付怀古的脑子被搅得昏昏沉沉的,即刻打断了母亲的话:“好了,您出去吧,我困了,想睡一会儿。”
付怀古心里不平,始终都没有睡着,但不停地劝说自己,放下过去,让她过她自己喜欢的生活。
至少,现在的她很快乐,有何存黎的保护,没有公婆对她莫名其妙的偏见。
没有约束,无忧无虑。
可是得不到她,始终心有不甘。
即使不甘心又能怎样?她的心再也不可能回到她这儿了。
呵。
其实付怀谷从没想过自己的母亲在这件事上会和付向山立场如此的统一。他原本以为只是付向山单方面的反对,而母亲奈何不了他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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