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安随遇下意识地不相信他嘴里说的“问题不大”,但纱布确实也是一点都没有被浸湿。
既然这样安随遇也不好说什么。
韩杨包扎时结打得死,安随遇扯了半天,硬是没解开。
何存黎看不下去了,挑出藏在结下的布头,轻轻一拉就松开了。
安随遇目瞪口呆:“可以这样的吗?”
何存黎默然。
安随遇小心翼翼地拆纱布,揭到最后一层,何存黎出了声:“嘶——”
“忍着点,等会儿上药更痛。”安随遇皱眉,仿佛是能深切地体会到他的痛楚。
何存黎的手很大,安随遇只能虚握他的四根手指,指腹的摩擦,传来微凉的触感,刚要擦碘酒的手顿了顿。不过她很快就从莫名的情绪中抽离了出来。
何存黎见她驾轻就熟的样子,似不经意地问道:“你经常帮人换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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