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堆了一地的杂物中抽身,过渡期果然永远是乱糟糟的模样。
灰头土脸的安随遇和一旁悠闲自在玩网球的柠檬根本没法比。
叹气。
再转头看看比原来更乱的房间。
真应了那句话,弱小可怜又无助。
好在食粮回家啦。
何存黎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搭在沙发背上,利落地卷起左手衬衫衣袖。
习惯使然要卷右手衣袖,抬手又放了下来,边进厨房边吩咐安随遇道:“过来洗手。”
安随遇几乎是他说什么,她就做什么,从来没拒绝过他的要求。
“袖子,帮我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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