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意啊。
安随遇忍不住地自责,眉头耸得像座小山。
“不过多敷几天药而已。”何存黎试图抬起右手,试图抚平她的忧愁。
而行动的前一秒,她起立转身,拉开了阳台上的窗,手肘撑在窗框上打电话。
“韩杨,诶……何存黎他伤口又开始出血了……你在哪儿啊……”
韩杨根本没当回事,道:“出血量大吗?”
“血透出纱布了。”
“小事,只要不顺着纱布滴血就好。”
“你的医德呢?”
“何存黎扛造。医德不能用来对付他那种人。”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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