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苍天啊——”安随遇整个人瘫倒在沙发上冲着天花板叫唤,“混口饭吃怎么这么难啊————”
原本重拾的生活下去的信心,被这三十天由拒绝构成的日子磨没了。
“简历拿来我看看。”
安随遇躺尸在沙发上,抬手指了指被她扔在餐桌椅上的包,道:“包里自己拿。”
这些天,安随遇投遍了苏城的企业。
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她活了23年,除了会声乐二胡,一无是处。
何存黎翻看完安随遇的简历,似笑非笑:“一个音乐专业的留学生,不好好搞音乐,你在折腾什么?”
安随遇无奈道:“小学音乐老师要求品行端正无不良嗜好,本地户口,教师资格证,硕士以上学历,最好还得过省级以上的大奖,达到普通话二甲以上。”
何存黎客观评论:“要求是有点多。”
“什么叫有点?对我来说这叫有点?开什么玩笑。我除了前两条,一个都没有。后一条还是天生的。”安随遇猛然从沙发上坐起,“我连餐馆刷盘子都去问过了,人家只要四十到五十岁的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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