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随遇不自觉地用右手盖住了刚刚被扯痛的左手腕,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从来没有做过轻易否定付怀古的事。
她知道自己被分手的时候,对他最后的那一点点留恋已经被可笑取代了。
安随遇嘴角轻扯,带了一丝不明的情绪在里面,她淡淡地说:“那你给我留的纸条是几个意思?明明是你要分手,现在回来和我讲这些是什么?后悔吗?”
“我爸骗我说我妈在美国出了车祸,已经下了病危通知书了。”付怀古已经懒得去理清这其中的逻辑关系,急于解释,“我爸妈本来就反对我们在一起,我当时不知道去美国会发生什么,我没有办法。”
不提这一茬还好,一提起来又是安随遇的伤心之处。
安随遇已经听不清付怀古在病危通知书后说了什么了。
她强迫自己不失态,抬眼笑着对上了付怀古的眉眼,确是苦笑:“你担心你妈妈我能理解。可是我呢?我爸死了,就差那么几个小时。
“你知不知道这几个月以来我在别人面前装坚强装得有多累?我再也没有亲人了,一个都没有了。”
近乎绝望的语气。
付怀谷上前拥住她,拥住这一副微微发颤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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