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来来往往不少孕妇和医患,更多的是等着流产的人,多数看上去和她是差不多年纪,有的是男人陪着,当然自己一个人来的也有不少,安随遇不禁地嫌恶。
不光光是面前的景象,她还特别讨厌医院的消毒水味,虽然长这么大她已经进来闻过不知道多少次了。
安随遇从小到大这么多年,只要是进医院,十有八九是来挨针的。
至于剩下的一二,就是医生说问题不严重,先回家吃药观察。然后第二天从无意外地问题变严重然后进医院挨针。
这感觉真特么的是令人难以忘怀的糟糕。
这里不是第一人民医院,所以不会见到韩杨和韩阿姨。
要是在第一人民医院,安随遇大概早就跑到韩杨的休息室里躲清闲了。因为这走廊里的气氛是在是太压抑了,让安随遇觉得自己喘气的幅度大一些都是错误。
但转念想想就算是可以躲清闲,她又能用什么理由解释自己的存在呢?
难道让她直说自己是陪同事来打胎的?
好巧不巧,何存黎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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