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随遇感觉到门口照过来的亮光,抬眼,撞上了他的。她又马上收回视线,低头看手指,像做了错事的小孩子。
“对不起,今天我……”
“你今天喝多了。”
“其实你可以和我一起参加的。”
如果何存黎在,安随遇是怎么样也不会喝酒的。
况且新西兰的同学本来至多凑一大圆桌人的,今晚不少人有家属的都带过来认识介绍了,所以才这么热闹。
因此,她的存在显得格外的尴尬。
“我能以什么身份参加?”何存黎的心里话一不小心问出了口。
即使经过了那晚,但何存黎心底始终有一种不真实感驱散不开。那一幕又一幕曾无数次出现在梦里的画面变成了伸手可触的现实以后,他又无数次梦见奉在心上守护的人消失在他的怀抱里,而他无力挽回。
所以,他也曾在噩梦中笑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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