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三年前,在他听说安随遇在新西兰有男朋友的那一刻起,他就从来没有说服自己走出已踏入的地狱,无论如何挣扎。
他依旧偏执,偏执到麻木,麻木到他对周遭的一切漠不关心。即使她不在他的身边,即使知道她不是他的,即使知道她有喜欢的人,即使自我伤害……
当他想放下自己的执念的时候,心是不是在滴血?
柠安啊。
你知不知道对我而言你有多么耀眼?
耀眼得胜过了我生命中全部其他的光芒。
那时,我以为,此生已成定局。
我以为,我的执念已化为灰烬,随风飘散,无处可寻。
我这个人啊。
不过孑然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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