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一片空白的安随遇根本来不及伤心,随便收拾了点东西,浑浑噩噩地就坐上了回国的飞机。
居然难得的没有延误。
上帝也在帮她吧,帮她早一点离开这个地方。
满心期待而来,伤心败兴而归。
飞机上,安随遇躲在毯子下哭的泣不成声,后来发生的事,便是她此生不愿揭开的伤疤。
原来,并不是只言片语都不留,而是以这样的方式。这种令她更难以承受的方式。
忘记吗?
肆无忌惮吗?
她是该忘记了,用一种几近自残的方式来忘记。
在这之前,她也早已不敢肆无忌惮了。
她现在也没有力气去考虑付怀古是用如何的心情写下这段话,他又是如何定义他们这段现在她看来莫名其妙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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