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存黎坦言:“我去换了药,味道好一点,不伤胃,就是药效差了一点。”
安随遇笑眯眯地说:“你简直棒呆。”这味道好的不是一点点,苦味淡了很多,有板蓝根的清甜味。
何存黎依旧举着报纸淡定告诉她获得这甜头要的代价:“一天两顿。”
安随遇刚想夸他宝藏的嘴自动闭上了。
可是转念想想也蛮不错,总比苦的倒胃口好。
实际上,何存黎跑去医院取经了。前两天安随遇喝药房熬好后包装起来的中药,她那个眉头皱的都拧在一起了。而且他坚持不让她喝完中药后立马吃其他东西来冲淡药味,怕影响药效。安随遇的身体由不得她自己胡闹,何存黎只好亲力亲为,每天自己煎,也是对她的负责。
灌完中药,安随遇迫不及待地问何存黎等会儿的菜色:“今晚吃什么?”
“鸡丝凉面。”报纸背后的何存黎无动于衷,依旧保持着最初的姿势。
“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安随遇主动说。
何存黎回答道:“现成的鸡丝在冰箱,下个面就好。”
“问题不大,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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