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后,安随遇轻手轻脚地进门,何存黎正在厨房忙着晚饭,她悄咪咪地挪到了自己的房间,把手里的礼品袋关进了床头柜。
回来的一路上,她的心里有一股莫名的不安,冷静下来想想她竟然找不出一个合理的理由来解释她为什么就没忍住买了这支钢笔。当然,这是在安随遇下意识忽略了某个直白到露骨的感觉的前提条件下产生的。
她唯一能肯定的是这支钢笔她自己绝对不会碰,哪怕这是她在钢笔彩墨的深坑里几年来买过的最贵的钢笔。
先放着吧。
等到一个合适的时机,安随遇自会把它交给何存黎的。
坐回床沿,安随遇盯着床头柜出神。
他们俩现在的相处状态像什么呢?
安随遇说不上来,也不敢多加揣测。
其实有好几次,她都鼓足了勇气想和何存黎谈一谈,什么都好,过去抑或是未来。她想多了解他一点,可是每每话到嘴边,她又是真的说不出口。
像往常一样吃过晚饭,逮着柠檬梳过毛,安随遇从阳台收了浴帽洗头。
家里有两个卫生间,安随遇主卧的那个比较小,基本上就是用来冲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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