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安随遇没有再关心薛婷婷的身体状况,因为她自己没有表现出半点失子之痛。
该怎么样就怎样,和之前并无两样。
安随遇真的很佩服她。
当然,这是反话。
安随遇对薛婷婷的经历和想法并不了解,所以她自身对其的毫不在意也可能是事出有因。
安随遇对此只能当做毫不知情。
又或者是她少见多怪?
谁知道呢。
然而第二个星期,薛婷婷开始有感冒的症状出现。
才十一月初,还没到流感的季节。
办公室里的上班族显然是对感冒人群敬而远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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