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么寒冷的夜晚,安随遇坐在副驾驶什么心情都没有,脑袋昏昏沉沉,眼前的景象都像是梦境,转瞬即逝。
韩杨今天不值班,发烧感冒这种小事,何存黎就不去麻烦他了,况且他还陪着薄暮茗。说起来,薄暮茗怀孕快六个月了,明年开春就要到她的预产期了。
好在今天医院的人不是特别多,整个门诊只有值班医生和护士,走廊上没几个病人和护士。
哦,除了一个烫伤的小男孩被父母风风火火地送进来时喧闹了些,但很快就恢复了安静。
按照程序看门诊,开药,付钱,挂水。
三十九度的高烧,昨天还活蹦乱跳的安随遇,今天又病怏怏地躺在病床上。
安随遇扎好针,头沾到输液椅上没一会儿又睡着了。
“叩叩”两声敲垫板的声音。
穿着白大褂的女医生站在何存黎面前一脸严肃地说:“家属过来一下。”
离开前,他不忘提醒护士站的护士注意安随遇。
医生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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