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也不用这么狠吧,把她逼到这个地步了?”
“你还别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何存黎没有被这些信息冲击到,“居南修离婚的事我刚刚才从你嘴里知道。”
“他搞什么?”
何存黎耸肩。
安随遇坐在一边噤声。
太复杂了,太复杂了。
她不想知道了呜呜呜。
“时染做收银员的事你知道多久了?”
“有几个月了吧,我碰到她两次。第一次看了工作牌才认出来。”
“那你和居南修算什么?塑料兄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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