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随遇摇头,打断他的话说:“我不觉得委屈,你别因为我的话有太大的心理负担。我……我只是刚才路过一家母婴用品店,觉得里面的小鞋子和小袜子特别可爱,粉粉嫩嫩的。”
她边说边比划,眼里有他不曾见过的光芒。
安随遇来的路上确实路过了一家母婴用品店,她当时就后悔了。
满脑子全是当初陪薛婷婷打胎时的场景。
她后悔当初在医院的时候没有多坚持一会儿,说不定薛婷婷会被她说动,能留下那个可怜的孩子。
她相信每一个孩子都是上天恩赐的宝贝,她也相信没有哪对父母会绝情到半点爱都吝啬于给自己的孩子。
就像当初安秉文的妻子以自己的性命和深爱着的丈夫半生的欢愉为代价才让安随遇能够活下来。
虽说留下孩子的想法存在着一些道德绑架的成分在里面,可是以安随遇的处境和观念,她不会赞成“把孩子生在这种环境之下是对他的不负责任”这样的说法。
父母之于子女,仅仅是将他带到这个世界上来。
可能吧。
个人的成长经历与观念的不同影响了太多,因此,也轻易地改变或是导致了一些事情的发生。
安随遇太渺小不过于一粒尘埃,从未想过要改变这个世界些什么。安随遇所做的不过是不让她变成自己讨厌的人。
要说起薛婷婷,安随遇仍然无法确切地描述自己和薛婷婷的关系维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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