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昏迷了两天,何存黎却一次病房都没进,只是每天抽空去医院远远地望她几眼,腿站累了才会离开。
今天的何存黎已经不知道什么叫累了。
只有心脏随着时间的流逝一点一点地发凉。
程迦站在何存黎的身旁半句话都不敢说,他不知道何存黎会不会在冲动之下做出些什么可怕的事情来。
现实是程迦把何存黎想得太简单了。
他听见何存黎声音前所未有的清冷道:“周围有没有监控?能调的都调出来。”
何存黎不会相信这是简单的落水。
程迦尽力地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何总,凉亭对面有一个,太模糊了,看不清……但是……”
程迦的话里带着太多的犹豫不决。
“你只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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