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存黎似乎很钟情于她的锁骨,每次都留恋很久。
衣衫退尽。
她已经做好准备要承受他的一切,可就当何存黎要沉身进来时,安随遇感觉到下|身一股暖流涌出。
意乱情迷的时刻,她努力找回如若游丝的意识,捶了捶何存黎的胸口,说:“等等,我……好像……那个来了。”
安随遇尴尬地溜进卫生间,纸巾上一抹混合了透明液体的血水,她突然觉得很对不起门外的何存黎。
安随遇收拾干净,裹好浴室里备用的浴巾。
卧室里,一杯红褐色的液体摆在面前,他说:“一滴都不许剩。”
“晚上喝姜似砒霜。”
“没有姜。”
于是安随遇放心地喝,温度刚刚好。
“这个月怎么提前了?”何存黎问。
“提前了吗?”安随遇完全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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