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随遇只能清晰地感觉到从眼角涌出的泪冲淡了异物感,甚至有一丝将死的快感。
——
付怀谷在见过安随遇后并没有立刻离开,所以他成了最早赶到医院的那一个。
闻讯赶来的付怀谷还沉浸震惊中。不过在后来听说薛婷婷和安随遇同时入院的消息后,无尽的联想使愤怒冲垮了那些可笑的担心,随之而来的是自责。
付怀谷一早就意识到了薛婷婷对安随遇那若有似无的敌意,可从来没想过会如此深重。
虽然别人都在传说只是意外。
雨天路滑又看不清路的。事情发生了大家都不开心,现在能做的不过是祈祷平安。
去他妈的祈祷平安。
安随遇若是因为今天的事出什么不可扭转的问题,付怀谷要薛婷婷偿命。
付怀谷本想着薛婷婷心肠不算坏,再怎么因为他们之前的各种原因心里有疙瘩,想必也不会做什么出格事。
怎么就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