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走进手术室前，何存黎对她说：“平安。”语气冰冷，声音微不可闻，透着不舍和痛心。他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平安平安，只望安平。

        并不相熟的老主任医师看了一眼他的眼睛，想从他的眼睛里读出他此时的心思，可是看到的只是无尽的幽深，她只有回：“我尽力。”

        医生刚刚走进手术室，韩杨气喘吁吁地赶了过来。

        他刚联系到这这主任有空，就被自己科室喊走了。

        韩杨见走廊里只有何存黎一个人，快步走上前去，上气不接下气地问：“小遇进去了？”

        何存黎沉默。

        韩杨抬眼望了望指示牌。

        了然。

        何存黎坐在手术室外的座椅上，左手撑着头，西装外套扔在一边，领带已然不整齐了，衬衫被安随遇扯得皱皱巴巴人。

        “你去洗把脸吧。”

        何存黎轻言：“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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