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发生的也已经发生了。
“疼。”安随遇皱着眉,连大声说话都不敢,手紧揪着何存黎的西装领。她今天赶到公司的时候本来就着急,更不用提心情郁结了。
何存黎的车就停在楼底下,他把汽车钥匙递给韩絮。
他现在根本开不了车。
何存黎仍然用刚才的姿势抱着她,她虽然整个人都趴在他身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但只是咬着牙,硬撑着,死命地憋着眼泪。何存黎一只手搂着她,腾出另一只手给韩杨发短信:“柠安出事了。”
安随遇浑浑沌沌,已经听不清周遭的声响了。
短短五个字,韩杨就明白了一切,赶紧通知人手。
到了医院,安随遇没再像刚才在车上时那样抗拒他。
反而,她一只手死死抓住何存黎的手,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另一只手死死捂着自己的小腹,那里再次不断传来的阵阵刺痛感,夺取了安随遇全部的理智。
歇斯底里的哭声回荡在充斥着刺鼻消毒水味的走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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