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遗直笑了,“不过公主不是外人,遗直这就告诉公主。”
李明达高兴点头道好,让他快说。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宝琪小时候贪玩,白天玩疯了,夜里就太乏累,容易睡死过去,起不了床,就很容易尿床,到了七八岁还这毛病。请了大夫看,说白天安静些就好了,偏他天不怕地不怕,谁教导也不听,该怎么闹还怎么闹。尉迟公看不下去了,一气之下就把他关到了尉迟家别苑后山处一个有名的鬼洞里,看他晚上还敢不敢睡得那么死。
宝琪孤身一人在那里留了整晚,早出了后因惊吓过度三天没吭声。后来他尿床的毛病还真因此改了,性子也变得比以前稳重许多,但就是特别怕鬼。”
“这种事还是用温和些的办法解决更好。”李明达叹道。
房遗直应和,“所以为这事,尉迟公对他一直有些歉疚,所以自那以后对宝琪偏爱居多,也很纵容他。”
“我就说他养了那么多红颜知己,尉迟公也不管他,原来因当年的事内疚才如此。”
“也不全是,别看宝琪平时风流胡闹,却是个内有分寸的人,他父亲深知他这点。”房遗直解释道。
李明达不解地偏头看房遗直,“莫非你想跟我说,他跟他众多的红颜知己都是清白的?”
“这要问宝琪才清楚,我也没追问过细节。”
李明达忍不住咯咯笑起来,她用手半掩嘴,清眸弯弯如月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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