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有气势!”多福称赞道,然后雄赳赳的表示,他以后一定会加倍努力,促成二郎和公主之间的好事。
“你脸变得倒挺快,前一刻还说我和她不合适。”
“奴是觉得房世子的话有道理,但奴更加知道,奴的道理都在而二郎这,二郎说什么就是什么。”多福表决心道。
尉迟宝琪高兴不已,转即搓搓手,然后和多福兴奋地商量该怎么和公主表情意。到底是写信,还是亲自说……
“亲自说,更有诚意。”多福想了想,随即道,“二郎可以趁着一些离别的时机,说些肺腑之言,然后顺便就跟公主表情意。比如’我要离开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有些话一定要说’这类。”
“你这又是从哪儿学来的?”尉迟宝琪惊诧问。
多福:“二郎又忘了,这是您几月前,当初离开长安城之时,对风月楼苗绯绯说过的话。当时那个煽情哟,奴都被感动得眼泪哗哗流。”
“不行,当初那些戏言,怎配用在贵主身上。”
“这事儿二郎真不能太较真,不然就会像刚刚在承天门前那样尴尬了。”
“也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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