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崇义又看向程处弼,瞧他那张闷闷的脸,便是不用说也知道房遗直必然不会和他们为伍。李崇义就先识趣地说道:“护卫本就容易比他人更花费精力,不然你也早些回去歇息?”
“正有此意。”程处弼对李崇义恭谨地行礼。
房遗直和狄仁杰也随后告辞,三人同行而去。
长孙涣人靠在木柱子上,一直在边上默默笑着不言语。等那三人都走远了,他才拍拍手,直道好。
“好,有什么好?人却是都走干净了,好生扫兴。”李崇义笑叹。
“这就是你不懂了,他们三个最扫兴,你留着我们才会玩的畅快,这下大家就可尽兴了。”长孙涣非常愉悦地挑眉,甚是喜悦道。
“真假?”李崇义不解问。
“真的。”尉迟宝琪应和,转即和长孙涣二人会心一笑。
“我可听说你们这些子弟最喜与房遗直相处,而今你二人怎么反倒嫌弃起来。”
“我们可不敢嫌弃他。只是偏偏到美色一事他就……等说完了,那边的美人也该等了。”尉迟宝琪扫一眼画舫上的女子们,越发心情愉悦。
“对对对,我们上船慢慢说。”李崇义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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