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花愣了下,转即红了脸,笑着扭身作害羞之状。
尉迟宝琪的眼睛缓缓地睁开一条缝,“回你自己房间去歇吧,倒劳烦你伺候我这么久。”
尉迟宝琪说罢,就从腰间摸了摸,扯出一块玉佩与了莲花。
莲花见这玉佩冰凉润手,知道价值不菲,忙谢过,又不想走,非要伺候尉迟宝琪。
“别不识趣。”
“二郎这是怎么了,先前在莲花舫内,您对妾可是百般亲热爱抚,妾而今愿与——”
“滚。”
莲花恍然以为自己听错了,怔了下,再去看尉迟宝琪,却早不见他原本那双醉酒迷离的眼睛,眼珠黑漆漆的,冰冷的有些吓人。
“这——”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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