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放心,我保证张顺心此人会好好的,他所言慈州刺史一事,我也会查清给众人一个交代。”河间王见百姓们躁动,忙抬手示意安抚,“这两年我治理晋州,可曾有过暴政,众目睽睽之下,岂会顾私枉法?若大家实在不信,这在场众子弟都非等闲之辈,也确有晋阳公主在此,我李崇义愿发誓作保,凭他们监察。”
话说至此,众百姓们才算罢了,而后在郡王府的侍卫们的呵斥之下作散。
李崇义已然没什么心情再继续观看花神会,打发尉迟宝琪等人好生尽兴,自己就先行回府。
待大家目送走李崇义之后,尉迟宝琪问房遗直和狄仁杰,“你们怎么来了?”
说罢,尉迟宝琪就看眼晋阳公主,再瞧房遗直还是一副淡然的做派。
尉迟宝琪忽然紧皱眉头。
狄仁杰率先道:“我和遗直兄听说有花神会,就来凑热闹,刚快找到你们,就见郡王和你、长孙兄朝茶铺这边来了。”
李明达瞥一眼尉迟宝琪,发现他今日的情绪有些许不对,故目光多作停留。
尉迟宝琪立刻发现李明达的视线,未敢去看,转而假笑着对狄仁杰点点头,道“原来如此”,便就嘴巴干干,未曾像以前那般又说话又调笑,竟以沉默相对。
房遗直发现尉迟宝琪情绪不对,问他怎么了。
“没什么,刚和郡王喝酒,有点上头。”尉迟宝琪对房遗直讪笑一下,就扶了下自己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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