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你可不这样,我看公主是瞧透你了。何不就此享乐,今天怎么忽然较真一定要请她,可是有事?”
“我听说公主在安州案里出了不少力,而今这慈州刺史身亡另有内情一事,既然已经报了上去,那就是压在我肩头一桩不得不破解的事。不然圣人还有这晋州的诸多百姓,都会瞧不上我。”
周氏笑叹摇头,只觉得李崇义多想,让他尽力而为就好。
“你是未曾见过那些百姓瞧我的眼神什么样,就好像是我杀死了那张顺义夫妻一般。”李崇义说罢,转即又对周氏道,“昨日我亲自提审了张顺心,发现其所提供的线索其实没什么好用的地方,就是管家一封信。”
“因一封不知真假的信,就去当众跳楼,逼着郡王您不得已作保应下这个案子。这张顺心却是有些手段。”周氏叹,转即又嘱咐李成义,此去慈州定要万般小心,以防凶徒再使用同样的手段对他。
“他要来了还很好了,我还正愁没有办法拿到他。”李崇义厉害道。
周氏忽想起一事道:“对了,我听闻尉迟二郎这两日很反常,总是打蔫不精神,别是什么怪病。倘若是身体不舒服,那就要尽早找个大夫给他诊治,别拖太久。”
李崇义听此话哈哈大笑起来,“什么打蔫,我看他是蓄势待发。今晨我才得了消息,昨夜莲花陪他之后,早起时连腿都快走不得路了。你说他还是打蔫么?”
周氏羞红了脸,怪李崇义竟然什么话都说。既然尉迟宝琪没什么事,周氏也就不去管了。
第三日清晨,大雨终于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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