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知远摇头,“不是我,你回去后跟郡王说,让他随便查,我拿命保证,张刺史的死跟我半文钱的关系都没有。”
田邯缮应承,这便开门离开,随即蹬蹬下楼,骑马走了。
季知远的侍从竹溪推了窗,确认田邯缮离开后,转头跟季知远道:“骑着红枣骏马,品相不错,该是郡王府的人没错。”
“嗯。”季知远应了一声之后,屋子里就安静了。
李明达靠在墙边仔细听,只听到二人的呼吸声。
很久之后,季知远开口,疑惑之意甚重。
“竹溪,为什么总有人误会我呢?”
“是他们蠢,大郎不必自责。”竹溪道。
季知远低头沉吟片刻,然后对竹溪道:“不对,我觉得这件事有蹊跷。”
竹溪:“张凌云就是个孩子,可能害怕过度,乱言了什么。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大郎或许就是因此缘故蒙了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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