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丽质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扭头惊诧看着李明达,让她把话再说一遍。
李明达自然不惧于李丽质的威胁,随便看了眼她,转而扫一眼长孙冲。
“日子过成这样,你们俩人都难逃干系,我只可怜我两个不懂事的外甥。但今天我来却不是找你们的麻烦,只不过想查清楚王长史的案子,谁都别拦着,却也拦不住我。。”
长孙冲听了这话眉头一拧,他大概是有些不适应李明达对他的评价。
李丽质则被气得直冷笑,“我们的事还不容你置喙,长乐公主府的事也由不得你插手,痛快把柏庐还给我,我倒可以不和你计较。但倘若真趁着我而今有把柄在你手里,你就胆敢威胁,找我的麻烦,休怪我会连亲姐妹的情都不顾。”
“你什么时候念过和我的姐妹情?再说世人眼中的长乐公主都死了,哪还有什么长乐公主府,要不了多久,这座府邸就会改名。五姐那么吃味我受宠,如果这府邸就改成晋阳公主府,五姐会不会气疯?”
李明达不是傻子,李丽质之前那一连串的质问,显然对她不存好意。而且在这之前,李丽质对她背地里说的话,也不曾有什么姐妹情过。李明达不是被人嫌弃了,还要忍气吞声的老好人。说气人的话,谁不会。她不仅会,还会专挑软肋戳。
李明达说罢,就背着手上下打量这座府邸,有些不太满意的指了指家具,表示不喜欢花梨木,回头要换。
田邯缮忙配合地点头,“奴记下了。”
李丽质气得满脸通红,红色一路延伸到发根。她狠狠瞪着这个挑衅她的妹妹,腾起的怒火几乎要将她的血肉炸开。
“我还没死呢!”李丽质警告她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