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衍,你的算盘打得不错,竟然一开始就打算用小兵牵制我的老帅,不惜牺牲自家的车炮,来转移我的注意力,使我的营中老帅处于四面楚歌,毫无防御的地位,高,实在是高啊!”顾父下了一辈子的象棋,极少遇到敌手,很多人还没开局三分钟就已经被杀得片甲不留,而此时此刻萧以衍却与他下得不相上下,他自然是心生敬佩,就连称呼都变得亲切起来,不再是冷冰冰的萧总,而是无比亲切的以衍二字。
萧以衍一听顾父竟然开口夸他,不禁心中暗喜,只是表面依旧强装冷静,没有丝毫骄傲的样子,而是客气谦虚地回:“不不不,一切都是顾伯伯您手下留情,放水给我罢了,倘若顾伯伯全力应付我的话,我哪里还有这般运气,侥幸而已。”
“呵呵,如果我们顾氏集团的年轻职工有你一半的谦虚的话,恐怕早就是世界五百强了,难得,难得啊!”顾父摇头晃脑地说着,似乎在感慨着什么。
简简单单的一盘棋子,让他瞬间觉得眼前的这个年轻男人非同小可,给他留下的深刻印象便是,遇事沉着冷静,心如止水,并且能够沉得住气,将来必然能够拥有一番大成就。
“顾伯伯您言重了,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并没有任何谦虚的成分在里面,您下棋的技术,的确是让我难以望其项背。”萧以衍恭恭敬敬地说着。
顾父倒也没有再说他拍马屁了,听着这些夸他的话倒也顺耳了不少,心里也有几分满意,神情同样也缓和了不少。
“来,别说那么多了,还没结束呢,继续下我们的棋吧,你可得注意点了,再错一步,可就全盘皆输了。”顾父说着,已经缓缓移动了他的得力助手——象。
他一边移动棋子,一边对萧以衍开起了玩笑:“用点心跟我下,不要因为我是老人,就让着我,我比你们这些后生仔的脑子转的快多了。”
“怎么会呢,顾伯伯您宝刀未老,我在下棋这一方面上,实在是比不上您,对您甘拜下风啊,还怎么可能会让着您呢,自然是全力以赴了。”萧以衍说完,便皱起了眉头来,专心致志地盯着棋局,脑子也在不停地飞动着。
接下来两人厮杀正酣,棋局变幻多端,顾父时而出车移炮,时而跳象吃卒,战况十分激烈。而萧以衍则沉着应对,即使自家的棋子被吃了不少,但是始终掌控大局,军中的将军依旧稳如磐石。
“以衍,孩子他爸,先别下着象棋了,饭菜已经做好了,赶紧过来一起吃饭,不然待会儿饭菜就凉了!”正当两人在棋盘上斗得火热的时候,顾母忽然扯开嗓子,招呼两人过来吃饭。
顾父看了一眼棋盘上的棋子,即使对手的棋子虽然所剩无几,但是主干依旧驻军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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