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季寒又兑好差不多的水温，把粉末放进去摇晃，为了遮掩又切了一块新柠檬，把那种混沌的粉质感做得如同柠檬的汁液扩散一样。

        他再走出厨房的时候，端着那杯打胎药，简直像端着他这二十余年最优秀的作品那样。

        “来！快喝喝看！”林季寒把它递给苏琴，“看我调的蜂蜜和柠檬比例对不对？”

        苏琴接过茶杯，她在林季寒进去之后想了很多，也反思了自己的行为，她决定还是要和林季寒讲清楚，“林季寒，我现在对你真的没有一点感觉，你应该也能感觉到，我甚至很讨厌你。”

        “苏琴，你真的要在这个时候这样说吗？”林季寒看她拿着茶杯光是说话不喝，急得很，还只能压着假笑打断她。

        苏琴很真诚，“我们过去曾经……无论如何，早就过去了，我和你没有办法做朋友的。”苏琴把茶杯放下，“我和你真的结束了。”

        林季寒吐出一口气，把那杯柠檬水又递到苏琴手上，“可是我不是这么想的……不提了，你先喝点水。”

        苏琴摇摇头，“不，我要和你说清楚。”她别开那杯水，“总要讲清楚的。”

        林季寒急急地把水拿在自己手里，“阿琴，你冷静一点，我没有要逼你……慢慢来，来，你先喝点水。”

        苏琴皱眉看着林季寒的样子，他眉宇间尽是莫名的急躁，笑得虚情假意不及眼底，苏琴深呼吸，握着茶杯问，“是不是不管我怎么说你都听不懂？”林季寒竟然也不反驳，还是那样子，装着讨好地劝她，“喝点水吧，不要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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