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熙尧今天和她在香港,她是个添头,他是要正经办事的。
说是这么说,不过好像晚上才要出门谈事情,现在才是上午,陆熙尧随意地穿着立领休闲衫,外面再套了一件棕色的羊毛衫,大衣吃热了穿不住和她自己的一同放在另一张椅子上。
他整个人看上去十分温和,就算是生人勿进的泠然表情,也透出几分居家感来。
苏琴嚼完了那只她软磨硬泡才被准许吃的小虾,还兀自盯着陆熙尧看,陆熙尧被她看得有点奇怪,他想了想,轻轻叹了口气,又动手开始剥虾,嘴巴里还在念,“苏琴,这真的是最后一只了!”
苏琴看他动作,“扑哧”一声就笑了起来,接着她也正襟危坐,取了一副手套,跟着陆熙尧拆起虾来。
“你做什么?”陆熙尧横了她一眼,“这些海鲜都性凉,你……”
“我给你剥的呀!”苏琴笑嘻嘻地打断他,端坐的架子立马塌了。苏琴四六不着地歪着,手里还在弄那只可怜的虾。
陆熙尧住了嘴,苏琴余光瞥见他还飞快地笑了一下。那个笑容转瞬即逝,却俊美无俦,苏琴也情不自禁跟着含笑。就算是做梦……那就做梦吧。谁说人不能做梦呢?
他们好久才算吃完了早点之后苏琴磨来的餐后特色菜,结果午饭饭时都要到了。
陆熙尧锁着眉头,心里暗自在想他怎么跟着苏琴胡闹,这下苏琴的三餐都要乱了。
他想着,就轻轻地瞪了苏琴一眼,苏琴倒是很自在地,“别气嘛,我的小孩肯定和我一样,我现在不想吃中饭,早上不想起那么早,她也一样的!”
陆熙尧咬牙切齿地、轻柔地揉乱了苏琴的头发,皮笑肉不笑地说,“那还是我的小孩呢,她父亲我从来就没有在早晨九点还赖在床上过,这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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