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熙尧晚上随着小秘书奔赴原先一场合同的酒会，路上他没忍住问小秘书，“你谈过男朋友吗？”

        小秘书吃了一惊，她从到陆熙尧身边做秘书开始就没想过老板会有问这种私人问题的一天。

        她不是很想回答，陆熙尧却静静地盯着她，给了她莫大的压力。

        半晌，小秘书僵硬地说，“谈过一个。”

        “在国外读书时候的？”陆熙尧客气地问了一句，接着抛出自己想知道的问题，“那你有不理过他吗？或者莫名其妙地生气？”

        陆熙尧的音色低沉华丽，小秘书和他沾亲带故却也从来没听见过他用这样清泉般的声音问这些家长里短儿女情长的问题，她不禁在心里想，是为了周女士问这个问题？还是那位苏小姐？

        “嗯？”陆熙尧久久没得到回答，追问道。

        “我生气自然觉得自己有道理，没有莫名其妙生气的时候。”小秘书硬着头皮回答，“不理他……还是挺频繁的吧。他家庭和我不一样，是那种富裕人家的孩子。很多时候他都不知道他怎么就惹我生气了。我气得不想理他。”气氛太缓和了，小秘书竟然不知不觉就喋喋不休起来。

        陆熙尧觉得小秘书讲得没错，他考量了一番，继续谨慎矜持地发问：“那你为什么又理他的？你不想理他不是会不接他电话吗？”

        小秘书可能是想起往事，本性毕露出来，闻言阴惨惨地笑起来，瞥了一眼陆熙尧，悠悠地说道，“我不理他是一回事，他也不知道来找我那他就完蛋了。”

        这一眼轻飘飘地，陆熙尧却终于感觉到，确实小秘书和他算是一家人出来的，这一眼横得冷酷无情，他收拾心情，掩饰性咳了咳，“刚才问你的话不要和任何人讲。好了，去应酬那堆合作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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