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琴的孕期反应重到了一定程度。
她不仅身体无力,疲惫,体温还时高时低。恶心呕吐这些已经是家常便饭了,而且她情绪总是很低落。
陆熙尧已经将大部分的公务都移交到了网上办公体系里面,他在苏琴的阳台上,关了门,留一条小缝方便听苏琴的动静,然后在阳台上支了桌子做事情。
陆熙尧每天白天四个小时集中处理公司事情,然后便是呆在苏琴身边零零散散地做一些事。
可能读报读报表读分析,也可能是做个幌子,实际上只是安静地呆在苏琴身边。
苏琴整个人都陷在沙发里,或者是床上。她白天做得最多的动作就是不知在哪儿静静地呆着,不要说看网课或者是什么能衔接上她工作的文章鉴赏和分析了,她连电视都不打开。
有时候她只是坐着,就觉得从心里涌出来一股难以控制的疲倦,她半阖眼睛,无精打采地,简直不像个活物,像这个家里的一个大摆件。
陆熙尧起初非常惊慌,他的惊慌很有意思,面上完全看不出来,还是一派贵公子完事皆成竹在胸的样子,可拧他自己眉心的频率从一天一两次变成十分钟四五次,还盯着她又是皱眉又是欲言又止。
后来陆熙尧就坐到无精打采的苏琴旁边,斟酌几番后说,“我预约了明天下午的产检,我们去检查前还能有时间逛逛,你有没有想去的地方?或者要买的东西?”
如果可以苏琴是很想元气地点头,给他定定心的,可她真的提不起精神,她反感于自己的无力,被陆熙尧一问还条件反射地皱皱眉,随即意识过来,很不好意思地说道,“可以的。”
“……”陆熙尧发现她真是一点精神都没有,他拉过苏琴的手,发现不知为什么还是很凉,他一边给她揉起手来,一边又问了一遍,“你有没有想买的东西?或者想去的地方?还是想吃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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