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早有准备,望着恢复正常的总裁大人舒了口气。
这样的事再来一次,不晓得还有没有这么容易糊弄。
陆熙尧中午吃了饭找苏母取经,“伯母,请问琴琴她有什么喜欢的东西啊?她说昨天晚上没怎么睡好,我想弄点东西投其所好让她开心开心。”
不安感陆熙尧认为是没那么容易解决的。
譬如他,他对苏琴的不安源自苏琴对他态度变化的无常。要他放下心来,他就想把苏琴牢牢地关进他家的户口本,稳稳地圈在怀里,眼睛里都是他……
但是这怎么可能呢?苏琴怎么也不会愿意让他“摆布”她。
她甚至觉得这些都是他对她的“摆布”。
陆熙尧只好先投其所好,苏母告诉他,“琴琴原来喜欢画画。大学还在画的,从小画到大了,原来老家她的画有两个箱子那么多。后来她出来工作,没有时间,渐渐就不动笔了。原来她的画笔那些呀,我后来收拾发现她都没带走。”
陆熙尧眼睛一亮。
陆熙尧谢过苏母,就联系上了自己接触过画商的同学,定了一套达芬奇系列428的笔,荷尔拜因的颜料和冷压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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