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知说了段宏洲的坏话,秦时有些心虚,在跟林无声打完高尔夫去做了两个小时SPA后就驱车离开了,美名其曰不打扰林无声和段宏洲的二人世界。
眼见秦时的车越开越远,直至消失在视线里,林无声原先温和的表情消失不见,烦愁爬上眉间心上,不由得有些困惑,她待会见到段宏洲到底要不要问他祁莲的事情,不知他会如何作答,是已经忘情还是始终忘不掉,她有些害怕他的答案。
男人最难忘初恋,那是他们一生中阅人无数之前最青涩纯真的一面,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是多巴胺冲动的产物,带着原始的味道,纯粹美好。
她本以为段宏洲不是深情之人,感情也一定不复杂,却没想到是她看错人了。
但后来转念一想,也许这样才是最公平的。
毕竟在她的心里,也深深地藏着一个人,为了重新见到这个人,她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煞费苦心。
秦时只当她利用她接近段宏洲,却不知她所做之事比之秦时所知更加卑鄙黑暗。
林无声年初搬家时,她是故意让秦时看到了她十八岁时的日记本的,故意让秦时知晓她暗恋段宏洲这件事,因为她知秦时的性子,秦时心里藏不住事,欢喜厌恶都表现在脸上,悲伤愤怒来得猛去得也快,再简单不过,这样的一个人,是一定会告诉段宏洲这件事的。
虽然她等待的时间长了点,但是秦时终究没有让她失望。
她和段宏洲如此顺利地在一起,秦时功不可没。
但是,若秦时知道所谓的暗恋笔记是伪造的,又当如何?
林无声不敢想。
在她眼神放空发呆之际,肩膀被人从后面拥住,林无声惊了惊,转过身看到段宏洲笑得灿烂的脸,故作生气道:“你吓到我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