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祁莲出院前夕,段宏洲左手拎着果篮,右手抱着花束,领着林无声一起来探祁莲的病,颇有种来看好戏的意思,进病房没多久段宏洲便夸张地说:“看你面色红润得一点都不像是个病人,这医院的伙食不错呀,竟将你养圆了。”
祁莲咬牙,强忍着不翻脸的冲动,“你要住进来试试吗?”
“不必,我们身强力壮,况且也是成年人了,断不会被家长打得半死不活,伯父这暴脾气真是多年不变啊。”段宏洲憋着笑。
“你的绅士风度呢?”祁莲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对你?抱歉,没有风度,只有大仇得报的快乐。”段宏洲继续幸灾乐祸。
眼看着祁莲原先很好的气色就快要被气得铁青了,林无声连忙制止,“你少说几句,我要知道你带我来是为了来幸灾乐祸的,我可是不会来的。”昨晚接到他电话要她今早去接机,没想到后来就被带来医院了,真是早有预谋啊。
段宏洲嬉皮笑脸着对林无声说:“是啊,我家庭和美,即将为人父,某些人真是羡慕不来的,拍马都追不上。”
林无声无奈地瞪了他一眼,扭头一脸歉意地对祁莲说:“不好意思啊,他是被你伤得太深,这心理都有点扭曲了。”
祁莲大气地点点头,“我不会生气的,放心吧,无声,以前他也爱找我斗嘴,我都习惯了。他如今会这样对我,这应该就说明我和他之间冰释前嫌了吧。”
段宏洲并没有反驳,算作默认。
林无声笑笑,“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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