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车上,段宏洲一直捧着手机在看,林无声坐在身边没人说话有些不满:“你怎么回来就知道看手机,都不知道跟我说说话。”
段宏洲连忙放下手机,摸了摸林无声的脑袋,解释:“方才在医院楼下我看到了一个人站在那里,很是眼熟,又不是很确定,这才上网查看了下照片,发现还真的就是他。”
林无声好奇:“谁啊?”
“顾辞树,你也许不了解,他从前是祁莲父亲跟前的红人,此番出现在医院楼下,不知道是不是来看祁莲的。”段宏洲饶有意味地轻笑。
林无声觉得段宏洲的表情实在有些莫测,“你笑什么?”
“如今的顾辞树,祁峰大概只想他死,可不会希望他和自己的女儿有什么牵扯。”
“有那么严重吗?”林无声觉得夸张。
段宏洲摇摇头,正好有时间,就给林无声讲了讲顾辞树和祁峰的恩怨。
林无声听完,故作感慨:“这个顾辞树还真不是个善茬。”
“或许不了解他的人才会这么说。我倒是听说这个顾辞树为人宽厚,底下员工从不轻易辞职,大家唯顾辞树马首是瞻,上下一心。人人都说资本家是吸血鬼,可是顾辞树这个资本家却赢得了所有人的爱戴,可见他是极具领袖魅力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