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容自是知道段宏洲面临的问题,只是现在有女人们在场,他也不好多问什么。
下午,一行四人在江边散步消食,阳光晒得人暖洋洋的,昏昏欲睡,段宏洲看林无声打了好几个哈欠,连忙对景容说他们先回去了,然后拦腰抱起了林无声,吓了林无声一大跳,瞌睡虫都跑了。
身后卡娜看着一阵羡慕,嘴里嘟囔着:“真是好老公啊,你看看,多学着点。”
景容什么话也没接,因为感觉不管说什么话,都会让卡娜不开心。
卡娜突发奇想,嘴角带着笑容,让景容蹲下,她要他背她回停车场。
景容哪里肯,两人僵持着,最后不得不妥协:“等段宏洲他们走了,我就背你,我害羞。”
“行吧。”两人又磨磨蹭蹭了好半会,才往回走。
人们最常说的是结了婚的男人婚前婚后两个样,其实结了婚的女人又何尝不是。
自卡娜知道景容和她结婚,是因为逃避前女友的魔爪,她心里的一口气怎么都顺不了,就自然而然地在生活上折磨景容了。
从前唯唯诺诺地怕失去他,毕竟他飘摇不定浪荡公子一个,而如今有了婚姻的枷锁,卡娜就不信到手的鸭子还能飞了,所以也就有恃无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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