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不得不说，是有些弄人了。

        苏慕娥说不清自己此刻，面对陆痕，是何种心情。她只觉得，心里的感觉就像口中咽下的红酒一样，苦苦的，绵长惆怅得，让她说不出一句话来。

        假使前生也被命运如此温柔地相待，他们之间的结果，会不会不一样？

        她看着陆痕，一个字也难以说出。只能饮下一口红酒，随后，又将杯中余下的酒液，一饮而尽，然后笑笑，晃了晃手中的空酒杯，将酒杯，放回了陆痕那一边的阳台上。

        再多遗憾，也没有用了，经历过前世那么多的痛苦和恩怨，她没有办法，再选择他了。

        若是不知道，她的前世种种，她眼中的波动，会被陆痕解读为为了得奖与否，而患得患失，会被陆痕解读为，为了一个提名的荣耀，而心潮起伏。

        然而，因为了解，因为知晓，所以陆痕不会误会。

        他看得出，也品得出，苏慕娥此刻眼中的情绪，全然与明日会否得奖无关。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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