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有点难以置信。之前可能还觉得，你去见向靳南，存在一点成功的可能，但是在网上搜索新闻之后，我不相信你能在他们达成战略合作的前提下，拿回排片。”

        “但是没想到——”苏慕娥摇了摇头，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没想到我让他们的合作破裂了。”

        “对！你是昨天晚上才开始着手准备的，怎么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让万翔正式提出了撤销合作呢？”

        宋城笑了笑，没有完全明确地回答：“有时候，做生意要用一点非常手段。”

        他的笑容里，有些深意，苏慕娥想了想，没有继续追问。

        有时候，生意上的事情，是非常复杂的。当常规手段解决不了的时候，只能动用一点，特殊的办法。

        她相信，宋城选择怎么做，都是心里有数的，不需要她过问。

        只不过……

        “你这样做，可就是彻底得罪向靳南了，他这一次吃了这么大的亏，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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