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段时间,苏慕娥经常过来看陆痕,每次过来都必然会带一罐保温汤。虽然每次她在这里的时候,陆痕都冷冷淡淡的,但是只要她一离开,陆痕必然会将整罐汤,一滴不剩地喝掉,助理已经习以为常。
苏慕娥和助理微笑了一下,拎着汤向里面走去。
和她此前过来时一样,陆痕依然坐在别墅阳台的白色椅子上,看着外面大片的绿地,也不知道是在想事情,还是单纯地就是不想理她。
苏慕娥走过去,将保温罐放在了他旁边的桌子上。
这一次,陆痕回过了头。
他看着她,有点严肃:“你真的不用总过来看我,我说过,我只是碰上了,顺便见义勇为,你就不能让我安心静养吗?”
“你毕竟是为我受的伤。”
陆痕无奈地转过头,苏慕娥则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这些天,她过来看他,他始终都是回避的状态,或者干脆回到房间里,或者就这样看着别处,一句话都不和她说。
他越是这样回避,忍耐,越是让苏慕娥觉得不正常。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