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眼神，难道……

        心头，再次闪现过那个猜想，然而这一次，在那个猜想闪过心头的电光火石般的一瞬间，苏慕娥突然生出了一丝抗拒。

        她忽然，拒绝相信这个可能的真实性。她的手，也下意识地握住了，放在她手边的，宋城的大手。

        双手相握的一瞬间，宋城仿佛吃下了一颗定心丸，心里马上踏实了下来。

        陆痕，看着那相握的双手，却仿佛被千百万伏特的闪电击中了，仿佛冰封般，突然停住了脚步，一动不动。

        他盯着那紧握的双手，有些不敢相信，更不愿相信，他看到的是真实的。

        当他想要不顾一切，想要告诉苏慕娥他的秘密，想要和她重新开始的时候。她，却用这样的方式，否定了他渴望的一切吗？

        宋城，是她这一世的选择吗？

        陆痕盯着那相握的双手，很久很久，才将目光，慢慢地移向了苏慕娥。

        苏慕娥握住宋城的手之后，才突然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可是，面对陆痕质问的，困惑的，不愿相信的目光，她，莫名地不想后退，不想退缩，不想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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