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世，你还爱他吗？”

        “不。”

        “你能告诉我吗，你爱的是这一世的我，还是前世的我？”

        “宋，这没有区别。”

        “没有区别吗？”宋城苦笑了一下，心，仿佛被一支箭穿透了。

        昨晚到今天，他想了整整一夜。思考的结果是，如果苏慕娥告诉他，她已经放下了陆痕，那么他可以不在意。

        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没有人能回到过去，阻止或改变什么。

        可是，他始终走不出，她爱的到底是前世还是今生的自己的困局。

        前世的他，是他，却不在他今生的维度里，他没有那部分自己的记忆，对今生的他来讲，前世的他，根本是个完全陌生的人。

        如果苏慕娥告诉他，她爱的是今生的自己，那么他或许能够说服自己，可是她给自己的，却是这样的答案。

        做自己的替身，难道不是比做别人的替身，更无可奈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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