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老师知道自己这个学生家里的情况,这种事外人除了暗叹一声也别无他法。
但她还是小心地问了容心具体些的情形,如果那些亲属有什么不恰当的行为,那她作为班主任是有权力做些什么的。
面对着班主任隐藏的爱护,容心觉得心里挺温暖的。
只是冷暴力这种外人能怎么说?难道说你们不能不理孩子,必须和孩子说话吗?
那也太可笑了。
当然,容心也并不会隐瞒这一点。
“没事,他们就是不愿意搭理我而已,饭还是有的,但我觉得没必要浪费时间,所以还不如在学校里待着。”她笑着,仿佛完全不在意一般。
可这却让任老师感到了更深更重的悲哀。
一个12、3岁的孩子,骤然失去父母后,又陷入了不被接受、不被需要的环境里,她的心要痛过多少次,才淬炼成如今笑着的模样呢?
又想到她在报纸上发表的随笔,其中的文采与思想可不是普通孩子能达到的水平。
从来文章憎命达,自古才命两相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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