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得近了，听得也就更清楚。

        不同于容心的“在调上”，于念唱得干巴巴的，别说奋发向上的热血活力劲儿了，能不跑调都是好的。

        容心大致保持着认真唱歌的模样，似笑非笑地瞥了于念好几眼。

        那家伙明显发现了，神情变得更加僵硬，唱歌声音断断续续的。

        好在天又黑，人又多，除了容心外谁也没注意这里。

        小逗了他一下，看着那幅可怜模样，容心又觉得自己在欺负小孩子，良心不禁受到了谴责。

        趁着六个班大合唱的混乱，她小声地安慰于念：“没事啦，唱歌又没有用，除了军训以后根本就没唱歌的时候。”

        原本有些窘迫的男生侧过脸，干干净净的眸子故作平静地看了过来。

        容心神色坦荡地望回去，眉眼弯弯地保证道，“放心，我也不会乱说。”

        于念沉默地转回了脸，良久，她才听见了“嗯”的一声，在雄壮的歌声中显得格外清晰与微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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